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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三世小娇妻

月起潇湘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顾少琮身为一方统帅之子,经军校优秀毕业,体魄强健,但他却被同一场梦魇折磨近二十年。梦里,一女子在崖边纵身一跳,如朵盛放的莲花。他大声呼喊让她回来,却又眼睁睁见她坠下,痛不欲生。刚刚回到故土的顾少琮,被街上倡导自由的游行运动拦截,车窗外拍照女人的眼睛像极了他梦里那女人。一场求知的爱情,由此展开。

主角:陆允妍,顾少琮   更新:2022-07-16 0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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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允妍,顾少琮 的女频言情小说《少帅的三世小娇妻》,由网络作家“月起潇湘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少琮身为一方统帅之子,经军校优秀毕业,体魄强健,但他却被同一场梦魇折磨近二十年。梦里,一女子在崖边纵身一跳,如朵盛放的莲花。他大声呼喊让她回来,却又眼睁睁见她坠下,痛不欲生。刚刚回到故土的顾少琮,被街上倡导自由的游行运动拦截,车窗外拍照女人的眼睛像极了他梦里那女人。一场求知的爱情,由此展开。

《少帅的三世小娇妻》精彩片段

胸口的钝痛,缓慢的弥散至全身,骨血一丝一毫的被冻结,让他无法动弹。

眼前那张带着凄美笑意的眼睛,缓缓而退。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长发,还有那水蓝色的衣带。

她身后便是万丈深渊,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不,不要。你给本尊站住!”

忍着全身僵痛,他大声喝止,心底的惊恐与慌乱,袭遍全身。

她眼底的凄凉笑意更深,随着最后那一步的退出,她的身子猛然下坠。

狂风席卷起她水蓝色的衣裙,万丈深渊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不,不要!”

顾少琮大叫一声,猛的翻身坐起。

冷汗湿了衬衫,就连额前的短发,也被汗湿了。

“少爷,您又梦魇了?”

阿诚被少爷突然诈尸式的醒来,吓了一跳。

更被顾少琮胸口处,崩裂开来的伤口,惊的手足无措。

“少爷,您快躺好,伤口又裂开了,我帮您换药。”

阿诚的刻意低声提醒,很快让顾少琮,从那场无限重复的梦中回神。

火车的颠簸感,更让他回归了现实。

“到哪儿了?”

顾少琮的嗓音,因为伤后失血过多而微哑。

不过毕竟是军校毕业,身体素质自然是要好的多。

除去面色憔悴了一些,其他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阿诚跟在顾少琮身边多年,除了日常起居,照顾得面面俱到。

对应起各种突发事件,也是游刃有余得很。

手上动作不停,沉着声音道:

“回少爷,已经过江了。用不上半天的时间,咱们就能进印城关了。”

阿诚与少爷一样,离家多年。

这次又是死里逃生,心下自然急切。

“对了少爷,咱们这次回来也不走了。要我说,还是找个有能耐的人,回来给您看看吧。做噩梦的大有人在,可是一梦二十多年,还是同一个梦,是真没听说过。”

阿诚忧心忡忡的清理了,顾少琮伤口上,被血冲掉的药粉。

再拿新药重新撒上。

“说不定就是我阿婆念叨的那些,什么前世今生的记忆啥的。一定是……”

“一定是上辈子,有人伤你伤的太重。所以这辈子投了胎,就算是喝过孟婆汤,你也要提醒自己,把上辈子的仇给报喽……”

阿诚见血慢慢止住,逐渐松了口气。

闲话却多了一些。

惹的顾少琮苦笑不已。

伤口就在左胸口上,那状似六瓣雪花胎记的旁边。

阿婆说过,身上有特别胎记的人,上辈子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阿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那包扎伤口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一些。

顾少琮吃痛,浓眉微皱。

“你动作轻点儿,没让子弹打死,倒是要让你弄死了。”

很显然,顾少琮并不想提,关于那个梦的话题。

阿诚也就识相的,闭了嘴。

顾少琮本就长得浓眉大眼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训练,体魄健硕。

伤又在肌肉紧实的胸口处,此时被阿诚用白色绷带缠了个紧实。

还别说,这模样连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如果是女人见了……

顾少琮见阿诚眼神不对劲儿,直勾勾的盯着,他露在外的胸肌上看。

抬脚狠踢在阿诚的屁股上,顺便拉拢好了衬衣,并扣好了扣子。

“再看,小心少爷我把你的那双狗眼珠子挖出来。”

阿诚被踹倒在地,哎呦一声。

委屈的叫道:

“少爷,我就看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还记得小时候,我还跟少爷一起,在乡下水塘子里游过泳来着。”

阿诚笑嘻嘻的爬起来,随即又似有不解的嘟囔:

“也是奇了怪了,小时候少爷的身子比我还白来着,怎么现在差别这么大啊。”

阿诚嫌弃万分的低头,看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直叹气。

脱离了危险地带,阿诚收起了谨慎小心,露出了秉性里的搞怪来。

顾少琮的心情也微微放松,扣好了衬衣扣子,闲话笑道:

“那就要问你这么多年,日子是不是过的太舒坦了。”

主仆二人在海外留学,军校制度严明。

吃喝拉撒,训练学业,秉承的都是铁一般的纪律。

身为尖子生,备受老师器重的顾少琮,更是严格执守。

阿诚反倒更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现在他倒好意思,说这些话来。

阿诚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倒杯茶来。”顾少琮向床上一靠,吩咐道。

阿诚忙应是,又忽然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说:

“少帅是想喝龙井?还是熟普?”

顾少琮心头一跳,目光如炬的向他扫了过来。

直盯的阿诚心里咯噔一下,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阿诚知道错了,阿诚……”

没等阿诚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顾少琮缓缓的坐直了起来。

嗓子里放佛含着一块寒冰,语速极慢的开口:

“这两个字,还是要小心出口的好。若是让旁人听见,就算你我主仆多年,交情颇深,本少爷也救不了你。包括我自己,也会惹上一身的麻烦。”

很显然,顾少琮现在还无暇分心,家族里的错综复杂,权利纠葛。

阿诚诚惶诚恐的急忙应是,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迅速爬起来,抓起茶壶,打开包厢的门,打热水去了。

顾少琮望着阿诚,逃也似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复又靠在床头上,‘少帅’那两个字在脑子里一直萦绕,不肯离去。

默默了半响,顾少琮涩然苦笑。

低声喃喃自语:“前世今生,报仇……”

他从来都是个无神论者,不然也不可能举枪杀人,只在一瞬之间,并且心头毫无波澜。

放佛那些人命,本就如同草芥。

又或者,身为一方统帅的儿子,本就该如此。

冷血冷心!

兖州,车站!

暮色时分,火车汽笛长鸣,终于进站。

阿诚提着唯一一个木质提箱,跟在顾少琮身后。

随着人群,刚挤出站台。

就突然听见队列步伐,军靴踏地的整齐声响。

引得人群一阵骚动,更有胆小的妇女幼童,缩在家人身后,战栗惊慌。

清一色的鸦青色呢子大衣,黑色军靴。

军帽齐整,帽徽锃亮。

人满为患的站台,因为这一队顾家军侍卫队的出现,鸦雀无声。


队伍领首的,是一个身着鸦青色军官大衣的中年人。

步伐略缓,却掷地有声。

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示意轻轻一抬,侍卫队立即原地待命。

连呼吸都出奇的一致。

顾少琮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阿诚低声疑惑道:

“这是咱们府上的侍卫队没错,可这人是谁啊?”

“再说,咱们也没通知府里,咱们今天到家呀!”

未免引人注目,顾少琮刻意没有联络府中任何人。

生怕在路上,有人设陷。

更怕走漏了消息,引得江南的滇元良,狗急跳墙,一路追杀过来。

顾少琮一直没有说话,那侍卫队队长,倒是一眼就向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加大步子,直接立定在顾少琮面前。

肃然利落的,打了一个军礼。

“侍卫队队长严嵩,奉命前来接三少回府。”

严嵩的嗓门洪亮有力,一语闭,顿时窃窃声不绝于耳。

“呀,这是顾大帅的小儿子?”

“顾大帅?还有一个小儿子?”

“可不么,据说十几岁就送去国外留学去了……对了,看前天的报纸了么?江南的滇庭礼被人暗杀了,据传,很有可能就是这位顾三少,亲自动的手……”

“真的假的?这么说这三少的手段,可以啊。比顾大少要狠厉得多呀!啧啧,只是不知道,这顾大帅会不会更心仪这小儿子了。”

人群中刻意压低声音的议论,愈演愈烈,顾少琮的心也是越来越紧。

他的那位好大哥,给他的接风大礼,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顾府上的司机,车子开的极稳。

又因为有护卫队跟在后面,宽敞的马路上,更没有人敢近前来。

严嵩在副座,坐得脊背挺直。不难看出,应是从军队退下来的。

只是明明正当壮年,怎么就退居而下,做了侍卫队呢?

车子里除了发动机的声响,无人说话。

阿诚因为太久没有回来,对窗外的一切事物,又是亲切又是新奇。

于是伸长了脖子,透过玻璃窗向外看。

忽然车子刹车,阿诚的脸直接撞上了车窗。

顾少琮也睁开微闭着的眼,只见一群学生模样的人,个个举着火把,从街头一角冒了出来。

而且正是向他们的车子而来。

“严队,这,这这么办?”司机停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严嵩也犯了难,下意识回头去看顾少琮。

“大帅府无端抓捕学生,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把人交出来,释放无罪学生……”

学生队伍浩浩荡荡,其中有男有女,皆是一脸无畏。

很快就拦在了车子前面。

顾少琮撩起眼皮,漠视着那群学生。

如今在国外,格外推崇大学生自由活动。

什么对抗宣言,什么自由民主。

却不知,原来在本民族的土地上,也与时俱进的,流行起来了。

“开过去!”

顾少琮言简意赅,没有一点废话。

事情始末他管不着,但是现在拦了他的路,那就是这些人的错。

“是!”严嵩得了命令,又向司机道:“撞过去。”

“这……”

司机犹疑不定,虽然得了主人家的首肯,又是军统帅府的少爷。

可毕竟也是人命啊!

“下车,给我们一个说法,放同学回家。”

“还无罪学生自由,释放无辜同学。”

已经有几个胆子大的男同学,猛烈的拍打着车窗。

顾少琮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抬头沉声道:

“还用我教你,怎么开车吗?”

司机听见顾三少隐忍的雷霆之怒,只好硬起头皮,加大油门。

车子发动机轰鸣作响,车窗外的人群,在恐慌中愈加急躁。

胡乱拍打车窗的人更多。

“他们要跑,快拦住他们。”

“啪啪啪……”

“下车,下车,给我们一个交代……”

“妍妍,快点拍下来。”

随着一声女孩子的高喊,闪光灯随着相机的快门声,立即闪得顾少琮眯起了眼。

顾少琮怒从心起,咬牙看向那拍照的女孩子。

可是这一眼,却顿时让他直接僵在了座位上。

两条乌黑的发辫垂在胸口,因为现场的混乱,一些发丝凌乱的散在脸颊两侧。

白皙的小脸更因为紧张,微微发红,嘴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

眼睛,那双眼睛。

顾少琮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眼睛。

此时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不远处,仅仅隔着三米不到的距离。

“快走,快跑……”

“侍卫队打人了,快走。”

杂乱的脚步声,顿时代替了拍打车子的声音。

原来是后面赶来的侍卫队,抄着警棍,驱赶拦截的学生们。

学生队伍顿做鸟兽散,慌不择路,四下逃窜。

那对着车内不停拍照的女孩子,还在举着相机拍照。

却被同行的学生拉起手臂,向一条小巷子跑了过去。

女孩儿似乎仍不死心,回头看向车内。

那微蹙眉头,惊慌焦躁的眼神,让他更加确信,与梦中见到的无异。

顾少琮整个人都是麻的,那女孩的眼睛,与梦中女子的眼睛不断重叠。

分开,再重叠。

渐渐地终于融为一体。

顾少琮头脑发麻的用力推开车门,向女孩子消失的方向望去。

人影已经不在,顾少琮没有思想的只想追过去,就像寻找一件重要事情的答案。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阿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车来。

见少爷失魂落魄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立即拦在顾少琮身前,眼见少爷的脸色是苍白的,嘴唇因为用力紧抿,而微微发白。

眼睛里却是迷茫的没有方向,可不就跟中邪了一样么。

“对不起三少,没有清理干净路上的安全隐患,让这些学生惊到了三少。”

严嵩肃然的垂着头,又说:

“时候不早了,大少爷还在府中等您。路上又出了这样的事儿,咱们还是快一些回去吧。”

巷子尽头没有光亮,顾少琮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

阿诚从未见过三少这么失态,心底也慌了起来。

心里暗暗决定,可一定要求阿婆,找一个有能耐的人,给少爷看看。

因是前朝大员的府邸,所以格外贵气逼人,又丝毫不见浮夸。

岗哨侍卫见是自家院府的车子,并未上前盘查。

只是远远的打了一个军礼。

‘大帅府’三个字,气势逼人。

也终于让顾少琮的满腹心思,重新回归到大哥顾少辰,为他准备的接风宴上。


一别十三年未见,大哥顾少辰还是印象中的,一派温文儒雅的形象。

月白色旧式长衫,恰到好处的笑容,恰到好处的温和嗓音。

“大哥本该去火车站接你才是,不过你大嫂分娩之期,就在这一两日。故此大哥不敢离府过久,泽然可不要生大哥的气才好。”

顾少辰的外祖,本是书香门第,母亲更是博览群书的大家闺秀。

所以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性格言谈之间,颇为知节守礼。

“大哥言重了。”

顾少琮从不耐烦周旋,尤其此处又没有旁人,仅仅是兄弟二人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此时没在府中。

而城中府上,大小事项,都是由这位兄长掌管。

他又急于弄清楚,那群围住车子的学生,是什么目的,哪里来的。

尤其是那个拍照的女孩子。

否则他才疲于面对,这张假惺惺的面孔。

桌上尽是美酒佳肴,又有仆妇在侧。

顾少辰对顾少琮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

继续得体的微笑道:

“大哥知道你一路辛苦了,特意为你准备了酒菜。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多吃一些。我让人把你和云姨住的院子收拾出来了,一会儿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当家主人的样子,瞧得顾少琮愈发不耐。

接过话直接问:“父亲现在何处?”

顾少辰微微一怔,随后回道:“沪州来了一位故友,父亲亲自相迎去了。”

沪州是顾军与曾军领地边界,更在顾军管辖。

不过这位故友,倒是让顾少琮有些好奇。

顾少辰看出顾少琮的疑虑,一边提起筷子,替顾少琮夹了菜。

一边宽慰似的道:“放心,有左先生随父亲一道。”

左先生,左观南,那是顾家兄弟的启蒙老师。

更是顾军顾帅的左膀右臂,文胆一样的存在。

顾少琮听了,果然微松了一口气。

“对了大哥,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些学生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是帅府的车,也敢聚众当街阻拦。”

顾少辰听了,叹气道:

“唉,这事怪我,早该换一辆车去接你的。”

得不到回应的顾少辰抬眼,看顾少琮那眼神,分明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只好轻放下筷子,又开口:

“前些日子,巡捕厅抓乱匪,抓了一个大学的学生。那学生全家都是外地迁来的,问的问题回答地一塌糊涂,实在可疑就暂时关押了。那学校的学生就乱了套,总是聚在巡捕厅门口闹。今天更过分,竟然敢拦帅府的车。”

说起这个,顾少琮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

“我回来的日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大哥是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回来的呢?”

顾少辰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

看向顾少琮的目光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坦荡。

“你呀,当真认为自己的行踪无迹可寻么?还是认为咱们顾家军,就没有一个能用的人?”

“什么意思?”顾少琮只听得警觉起来。

顾少辰笑得近乎带了一点宠溺,却不多言。

只是说:“虽然父亲很少与你联络,但是你的一举一动,可都瞒不过他老人家的眼睛!”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所以这么多年,父亲一直都派了人,跟在他的身侧?

是保护,还是监视?

或者两种都有?

顾少琮心下明了一般,靠坐在椅子上。

“我说呢,大哥大张旗鼓的,派人去车站把我接回来,原来是父亲授意。”

顾少辰的笑容一僵,正待说话。

顾少琮已经起身,又说:

“时候不早了,大哥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我先去祭拜一下二哥。对了,二哥的院子还在吧?”

顾少琮俯视着顾少辰,眼神坚定中,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顾少辰不自在的迎上他的眼睛,笑得勉强:

“当然。”

顾少琮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顾少辰脸上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

仆妇安静立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不敢抬头。

显得室内,更是安静的诡异。

荒芜多年的小院子,没有杂草丛生,甚至还点了几处昏黄的灯。

即便如此,也难掩一片死寂的荒凉。

顾少琮推开房门,正堂桌案上,立着的正是二哥顾少行的牌位。

案台上供奉的水果还很新鲜,香火味儿也很足。

可见是用了心的。

那有什么用?

人都不在了,做的样子而已。

顾少琮嗤的冷笑,抽出香来,点上……

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对于二哥,那个唯一给过他亲情温暖的人。

顾少琮打心底里的,想要二哥能够在天上过得安然。

那里一定没有阴谋诡计,也没有骨肉相残。

这一夜顾少琮依然梦魇缠身,不过梦中的主角,不再是那个绝美的女子。

而是浑身鲜血的顾少行,还是一副少年模样,他惊恐痛惜的大睁着双眼。

竭尽全力的推搡着顾少琮,将他向门的方向推……

“快走,快走……再也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

翌日

街上人来往复,好不热闹。

“卖报卖报,新鲜的日报哦。巡捕厅无端扣留学生,大帅府视而不见……”

卖报小童高喊着报纸上的头条,事关‘大帅府’三个字,谁都好奇。

纷纷掏钱购买。

“哎,小孩儿,给我一份。”

一个穿着水蓝色洋装长裙,戴着蕾丝小帽的女孩子,冲着报童叫道。

报纸拿在手里,墨迹都透着新鲜呢。

头版头条,果然是出自自己之手的照片。

不过有一点遗憾,那车子后座上的人,拍的不甚清晰。

只能看得出,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眉毛也很浓厉。

“看什么呢?”

一身材高挑,身穿得体,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过来。

探过头来好奇道:“一份报纸也能让你这么高兴?”

陆允妍的表情中,带着一点小得意:“才不仅仅是一张报纸,这是一份正义。”

上官旧柔柔一笑,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小帽子。

“好啦,东西都买齐了,咱们也快些回去吧。毕竟是咱们请客,主人家迟了可不好。”

陆允妍的小眉毛一皱,满脸都是不乐意:

“本来我就不想去,那是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好尴尬的。”

上官旧耐着性子,轻哄:

“见了面不就认识了,再说泽然兄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国外还曾经救过我的命。他刚刚回来,你又是我的未婚妻。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想早一点,介绍你们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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