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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灵魂互动

西风独酔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车祸之后,肖越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异世界。在这个四分五裂的九州大陆上,他变成了杀手端木尘,一场机缘巧合,肖越(端木尘)结识了一名骑着巨蟒四处闯荡的少年,他们灵魂契合,畅快的互动,一起游戏人间……在这里肖越认识了更多的真善美。

主角:肖越   更新:2022-09-14 1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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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肖越 的武侠仙侠小说《玄幻灵魂互动》,由网络作家“西风独酔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祸之后,肖越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异世界。在这个四分五裂的九州大陆上,他变成了杀手端木尘,一场机缘巧合,肖越(端木尘)结识了一名骑着巨蟒四处闯荡的少年,他们灵魂契合,畅快的互动,一起游戏人间……在这里肖越认识了更多的真善美。

《玄幻灵魂互动》精彩片段

北州城,七月初一,潇雨染夜,行人无几。

巡逻小队的脚步声,整齐有力,与雨和鸣。

几许庭深章台连,杨柳烟中撩幕帘,玉枝纤腰赠楼阁,抚琴一曲离殇歌……

春意楼,玉芳菲的歌声飘在雨中,给巡逻小队的铿锵添加了一些婉转。

北州城内阳雪道,处处风月胭脂扣。

这阳雪道,街长五里,号称风月里,整街都是月影烟花胭脂香。

越是夜深越是繁闹。

越往里走,香气越浓。越往里去,舞乐更甚。

玉芳非所在的春意楼就在阳雪道入口。

每到暮色降临,撩动心弦的歌声便会响起。

经过的人,无不被歌声撩动,想要一睹芳容。

许是夜雨迷人心,今夜歌声犹悲凉。

房间内春光荡漾,房间外一曲回肠。

一个身着紫薇锦服男子,微微踉跄,把着楼梯扶手,指着楼下中台上的玉芳菲大骂。

“呸!你这小蹄子又发哪门子骚?爷正开心,你唱的凄凉无比的想哪个野汉子呢?你给爷滚,再唱爷就把你舌头割了…”

“看你那个丧气的脸,爷爷我就生气,我…不对!你…给我下来…实在想了,爷爷也…也…能…给你一丝温存,哈哈哈哈…”

玉芳菲厌恶地收琴,走人!

春意楼的妈妈杨絮闻声赶来救场。

未见其人,笑声已如卷浪,一层层涌来。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春意楼貌似潘安财可比山的周钦公子吗?怎么了这是?”

“谁惹您生气了!?”

“我给您出气去……”

这妈妈话都说完了,人才溜着小碎步出现。

这一看中台上空空如也,知道是玉芳菲又得罪人了。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末开口先飘出一阵浪笑:“咯咯咯……”

“周公子!来,今儿这酒钱我分文不取,给您赔不是。”

“放屁!爷我是缺那几个钱吗?”周钦果然更气了。

妈妈忙把脑袋点:“那是那是,公子财大气粗情怀高尚,懂得疼人,春意楼托您的福才有今天!您看这么的,行吗?”

“我陪您喝一杯给您赔不是。”妈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见周钦没有大反应,她立即趁热打铁:“公子里面请。”

这两人先后进了楼梯口右手第二个房间。

三日后,春意楼外被差人围得水泄不通。

寻常做欢之人,将差人们团团围住,想要看看铁桶内的春意楼究竟发生何事。

“瑜乔哥!里面发生何事?”

人群中不断踮起脚尖往里看的朱竹赟,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差人,欣喜喊道。

“竹赟?你不在学堂读书,怎地跑来烟花之地?”一个年轻的差人发现了竹赟,顿时虎着脸大步走来,拎着竹赟就出了包围圈。

“哎哎哎~你放下我。”竹赟玩命挣脱,却始终未果,只能任由他薅着自己拎到老树下。

“瑜乔哥!有日子不见,你还是那么凶。”竹赟拍拍身上被拎皱巴巴的衣服,眼睛还在往人群那边瞄。

“你看什么?你一个读书人,怎么对烟花之地如此感兴趣?”瑜乔挡在竹赟前面,不让看。

“不看就不看!你告诉我里面发生什么事,我就回去。”竹赟耍赖。

“告诉你也无妨,听完立刻回家,听到没?”瑜乔面色严肃。

“没问题。”竹赟使劲点头,以示真诚。

“春意楼的玉芳菲死了~”

“什么?就是那个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芳菲娇小娘子?”竹赟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

“滚蛋!什么娇小娘子?烟花女子而已!走走走!赶紧走,否则我要告诉师父,你在外面游荡,还游到了烟花里,正在打听死去的烟花姑娘~”

瑜乔没说完,竹赟已经跑远:“瑜乔哥!你没见过我。”

“臭小子!”瑜乔笑着骂了一句,转身进了春意楼。

瑜乔,北州城寻踪局,十三纵队队长。

十三队,专门负责疑难案件的资料收集与嫌疑人追踪。

通俗点说,十三小队出场,必有死亡。

春意楼内,玉芳菲被用料非常讲究的红色布袋装好,挂于她平时抚琴婉唱的高台上。

早起打扫卫生的柳希刚推开门就见到红布袋子倒挂高台,不知里面何物的他,一个人弄不动,又叫来两个帮手才将袋子从上面解下。

打开袋口的瞬间,三人均吓得面色煞白,跌坐在地,凉气倒抽许久,才想起惊声尖叫。

这一闹,楼上昨晚的留客们纷纷起来看热闹,谁知道有两人被吓得从楼上滚下,一个腿折了,一个腰扭了。

还有几个被他俩滚落之时撞翻了,也从楼梯上摔下。

尖叫声叫骂声哭喊声,场面失控、何其混乱。

杨絮赶到现场只看了一眼,便吓晕了过去。

直到她醒来,才骂了柳希一顿,打发他去镇抚司报案。

瑜乔带人赶到春意楼,已是日上三竿,外面被看热闹的人堵的死死。

他命人将看热闹之人赶出一百步之外,这才放心进入春意楼。

楼内所有人都被控制在后院,等候问话。

“三波!”走进春意楼正厅后,瑜乔大声说,“一波去后院问话、记录。”

“二波去调查玉芳菲最近接触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部叫来问话,问清楚近期有无与人结怨。”

“三波,跟我留在现场。”

刚才还闹哄哄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老板娘杨絮哭兮兮瘫坐在楼梯踏步上,一问三不知,再问就心慌气短几欲昏迷,只能暂时作罢。

最先发现尸体的三人站成一排,等着瑜乔问话。

一番轰炸,毫无结果,也只能作罢。

“你们三人跟杨絮坐在一起,等我看过尸体后再来询问,这期间你们仔细回忆,一月内,与玉芳菲纠缠的人都有谁?一定要仔细。”

玉芳菲的尸体依旧放在高台上,仰面朝上,脖子向后,五官扭曲,半靠坐在琴台上,长发一缕一缕粘连垂在琴台上。

浑身被红丝线串联,眼耳口鼻无一幸免,四肢松垮垂落,一看便知已折断。

红丝线穿过它们,根根分明丝毫未乱,顺在袋子下方。

检查过周围,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后,瑜乔用手轻轻拉起那密密的红丝线。

原来连接丝线的是一个风筝轴,轴上滚着红丝线,往内滚,丝线变短,往外滚,丝线变长。

拿起滚轴,轻轻向内滚了一下,手、脚、在外力的作用下,慢慢向上抬起。

与此同时,玉芳菲紧闭的双眸,居然在手臂抬起的瞬间,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来人!”瑜乔喊了一声。

十三队的乔玚闻声而来:“队长!”

“拿着!”瑜乔将手中滚轴递给他,“向内转动滚轴,听我指挥。”

“是!”

“开始!”瑜乔站在玉芳菲的尸体边上,下达指令。

随着滚轴的转动,玉芳菲的左手先抬了起来。

“停!”瑜乔叫停。

玉芳菲抬高的左手臂上有一处深红色纹绣,图案看着像是一只蛹虫。

蛹虫的尽头是一根卷起的丝线。

这图案好眼熟!

瑜乔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抓着滚轴的乔玚,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图形再造!”

“什么图形再造?”乔玚往这边看了一下,由于角度问题,他并未看见左臂上的纹绣。

“回头解释,你找一下,看看是哪根线控制的左手臂?”瑜乔示意他继续拉动丝线。

乔玚试了几下,找到三根控制左臂的丝线,向后扥了两下,手臂抬高,其中一根线往上提拉,左臂弯曲向内,左手抬高,再次提拉,左手被触碰到下巴。

“停!”瑜乔面色阴寒。

“玉芳菲居然被做成了木偶!”乔玚有点怵怕瑜乔的气场。

“仵作呢?怎么还没来?”瑜乔发现自己在这儿半天了,仵作居然还没到,气得锤了一下高台的扶手。

“咔嚓”一声巨响,高台居然整个塌陷下去。

轰然倒塌的瞬间,瑜乔扑向尸体,乔玚拉起滚轴。

两人一个护着尸体一个护着滚轴,同时掉下去。

一根木条斜插进瑜乔左肋,来不及查看伤口,他先确认尸体没有受到二次伤害,这才去查看乔玚,这家伙高举着滚轴,后背狠狠砸在地面,疼得龇牙咧嘴。

“还好台子本身的板下落时给了缓冲,否则你这腰要断!”瑜乔心疼地将乔玚扶坐起来。

“我没事!”乔玚摇摇头。

“仵作人呢?十三队到现场那么久了,为何还不见仵作其人?”向来不发脾气的瑜乔,居然发脾气了。

为了保护尸体,他的左肋还插着一根木条,三队居然一个人都没出现,委实不像话。

瑜乔话音刚落,两个身穿淡紫色长衫的人直接跳进高台废墟。

“世人都说十三队的脾气大,今儿一见果然脾气甚是了得!”身材瘦削,略带青胡的男子面含微笑看着瑜乔。

当他见到左肋上的木条时眸色一沉,调谐的语气瞬间变成关心:“你受伤了?”

“你再晚点到,我都见阎王了。”瑜乔还在脾气上。

“你没事吧?”

“我死不了。”瑜乔将木条前段折断,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板着脸不打算原谅这帮迟到的仵作。

仵作,隶属于镇抚司三队!队长武士岚,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位。

另一位面容圆润年纪尚浅的男子,是武士岚的徒弟,名为阮巡。

武士岚平日里素爱与瑜乔斗嘴,闲下来就叫嚣着切磋切磋,是局里有名的欢喜冤家。

“你的人呢?”武士岚关切地问。

“各司其职,问询中。”瑜乔嘴硬,其实伤口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往外渗血。

“下面我们接手,你去医馆医治包扎,完事后去三队找我。”武士岚催促他抓紧时间离开,自己要工作了。

瑜乔刚要转身,阮巡忽然惊呼:“师父!乔玚也受伤了!”

瑜乔大吃一惊,赶紧冲过去查看,刚才还说自己没事的乔玚,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手中还死死握着丝线滚轴。

瑜乔铁青着脸,翻看乔玚的后背,顿时铁青脸大喊:“上面下来两人,赶紧送乔玚去医馆!”

乔玚被抬走,他刚才被朝下摔落的地方,留下一摊血迹。

一块木板上密密麻麻钉着钢针,尖头全部朝上,尖头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见到血,瑜乔便爆炸了。

跳上去直接抓住杨絮暴喝道:“老鸨子!你若不说出一二三来,我今儿就把你这春意楼给拆了!”

“瑜乔大爷!我!我是真不知你要我说什么?说什么呀?”

杨絮被他铁青的脸,通红的双眸吓得魂不附体,她哪里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啊?

筛糠子的杨絮被瑜乔拎小鸡一般,直接提到二楼,自上向下看,把她的脑袋按在楼梯扶手上,嘶吼着问她:“你说,这些布满钢针的木板,是给什么人用的?”

“瑜乔大爷!我真不知道啊,这台子自打春意楼修缮完毕,它就存在,我只是一个带姑娘的妈妈,我对布局一概不知啊!”

“还不老实!”瑜乔把杨絮的脑袋又往下送送,“再不说实话,我把你扔下去,刚好喂了那些嗷嗷待哺的钢针。”

“哎呀大爷啊!我只是一个带姑娘的妈妈,我真不知道这些钢针哪里来的啊!春意楼的布局和修缮都外包给了城西的李家,其余我真是一概不知啊!哎呀我的妈呀!我要死了,我不能喘气儿了,大爷!你行行好,放了我,放了我啊!”

杨絮一边哭一边喊,却没人敢上来劝解,这北州城内,大小事都由镇府司管理,大小案件都由镇抚司管理。

现在镇抚司的人发火,谁敢出头来劝解?

瑜乔见她鬼哭狼嚎的说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把把她薅起来,悬于楼梯外面,高声问她:“我再问最后一次!”

“大爷大爷!春意楼真是外包给城西李家,但是,当时做台子的时候,李家的儿子李一一在这儿监工来着,说是高台要做的稳固,要让姑娘们抚琴弹唱时候也能舞一曲,所以拆了原先的台子检查,然后才再次加固。”

“你刚才不说?”瑜乔还没把她放回来,再次问话。

“刚才刚才我是担心,跟人没关系,好端端的带上人家可不好,我这春意楼日后还要敞开门做生意,不好随意得罪人~”

“那你现在又说?”瑜乔真是气急败坏,左手忽然松开,杨絮失去理智惊声尖叫,他却在一瞬间用右手抓住她的后腰,随即将她拉回。

双脚沾地,杨絮面如死灰惊恐不已,点头如捣蒜:“我~我~我只是不想诬陷好人~我担心,我~我害怕啊~呜呜呜~我真怕啊!”

“别哭了!你怕什么?”瑜乔冷脸问道,下面接手尸体的两人已经完成初步检验,他决定来一次快问快答。

“我春意楼的姑娘们向来都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要害姑娘?我只是害怕我没有证据就说出高台之事,恐生事端!”

“玉芳菲可与人结怨?”

杨絮哭丧着脸抽抽搭搭:“玉芳菲只是一个卖唱的,一般都在高台上,基本不与人结怨。”

 


“基本?”瑜乔听出话外音。

“也有例外!”杨絮捂着脸回忆,“头几天,一个客人喝多了,跟玉芳菲调笑几句,姑娘生气抱着琴回了屋,我为了安抚那位,带他进屋喝了两壶,把他个灌醉后才离开。”

“此人临走时可有说狠话?”

“并未。”

“过后再没见过?”

“再没!”杨絮点头。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瑜乔问。

“并无!”杨絮摇摇头。

“叫那三人上来,我问话。”瑜乔没让杨絮离开,而是让她站边上,看自己和三个小厮谈话。

“叫什么?”瑜乔问中间那个鼻梁周围长满斑点嘴角留疤的壮年。

“麻三!”壮年点头,弯腰,很懂礼,果然人如其名。

“你今早见到红色布袋之时,周围可有旁人?”瑜乔问。

“那是没有!我平时都是鸡叫二遍就起来打扫卫生,洒香水,迎接新一天,我一般都是先从正厅开始打扫,我一脚刚踏进来就见到这上面挂着一个红色大袋子,看着很沉。”

麻三看看左右两位同事:“我本来打算看看里面是什么,但是够不着袋口,就去叫上他俩一同来帮忙。”

“是是是!”俩人同时点头。

“我们三人将袋子放下来,还在开玩笑,是不是昨夜哪个丧良心的客人玩捉迷藏游戏,把姑娘放进去忘了放下来,打算逗逗乐子~不想袋口一松开,玉芳菲血呼呼的脸就露了出来,吓的我们仨当时就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连连惊叫说是出事了,这才引来老板娘,下面的你们都知道了。”

瑜乔没有急着往下问,而是看看另外两人:“你俩对他说的有无补充?”

“差不多就是这样!”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你们晚上如何住宿?”瑜乔问。

“小厮们都住在后院的大房间,今早是五个人一起打扫卫生。”

麻三解释道:“我通常喜欢先进正厅,然后再去空置的房间,不过~今儿啥都没来得及做。”

“你还要做什么?人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可做的?”瑜乔又有点上头。

“麻三说得对,我们在院子里分开,我还没走到拿笤帚的地方,他就气喘吁吁冲出来,喊我们一起去弄一个袋子,说估计又是哪个姑娘被装袋挂高过夜了。”左手边的小厮证实麻三说话的真实性。

“你叫什么?”瑜乔问。

“王胜。”

“王胜!你记得玉芳菲到春意楼多久了吗?”瑜乔盯着王胜。

“三年前到了春意楼,初到头三个月,春意楼天天被挤得水泄不通,生意火爆。”

“就这?”瑜乔显然不满意王胜的答案。

“这还不够?不说头三个月,就是后来,她也是公子哥儿们眼中的红人,多少人对她一掷万金她都不理,只有一个叫什么离的男子来,她才会离开琴台,与他对坐同饮。”

瑜乔插话:“不是说她只卖唱吗?”

“是!但是人家有权选择为你花钱的客,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妈妈只允许他俩坐在二楼扶梯处的台子,人来人往都能瞧见,玉芳菲姑娘只是与老乡对饮罢了。”

王胜的话得到了妈妈杨絮的证实。

彼时瑜乔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话还没问完,人就捂着伤口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间,伤口处汩汩往外冒血,衣服很快被染红。

“啊~出血了!出血了!快来人啊!”

武士岚听见杨絮的嚎叫,迅雷冲上来查看。

这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瑜乔这厮并不是木条插进肋左肋,而是直接穿过肋间,刺破后背,形成了对穿伤,伤口太深,又一直处于暴躁当中,点穴之血伤口已经封不住,所以才会晕倒。

杨絮见到汩汩往外冒血的伤口,再次吓到情绪失控,张牙舞爪原地蹦跳,直到一个巴掌响亮地呼在她的脸上,她才摸着滚烫的脸,惊恐万状地闭上嘴。

来者是镇抚司现任总司朱隆。

朱隆为人低调,行事果敢,常以一身精干素衣打扮行走在街市,巡查暗访一些平时很难得到的消息。

本是路过春意楼,听见老板娘惊天泣地的哭喊声,这才进来查看。

“总司大人!”武士岚抱着瑜乔直接飞身下楼,直奔医馆。

望着武士岚飞走的身影,朱隆问三队其他人:“怎么回事?”

阮巡上前简单介绍春意楼玉芳菲被人发现于红色布袋中,且做成了提线木偶,十三队到场正在查看尸体,忽然原本倒挂尸体的高台忽然倒塌。

十三队队长瑜乔被木条刺入左肋,却坚持留在现场问话,刚才忽然昏迷。

“瑜乔身边不是有个跟班吗?”朱隆四下看去,没发现。

“总司大人说的是乔玚吧?他早就受伤昏迷,送去医馆。”阮巡说完,招呼三队人前来固定尸体,运回镇抚司。

朱隆对瑜乔的偏爱,镇抚司十三队谁不知道?

他当然不能因为偏爱瑜乔就立刻转身离去,只能耐住性子问情况:“有何发现?”

“回总司大人!玉芳菲五脏六腑俱碎,经脉俱断,下颌有挤压痕,舌骨断,身体各处伤痕均有生活反应,疑为生前遭受虐打,左臂有一处纹绣,腿部有还有一处纹绣,从色彩来看,应为一年内新纹绣,且此纹绣手法,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阮巡说完,发现总司大人也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玉芳菲被发现时,薄衫裹身,属下已经问过,此衣物乃是她平时沐浴后入眠所穿之内袍,且在腰间发现捆着一只香包,香包的形状诡异,属下也是头回得见。”

“什么形状?”朱隆终于开口问话。

“香包形状为人形,里面的香料就是春意楼姑娘们常用的那种,人形香包反面用镶金红丝线绣了玉芳菲三个字,人形香包的脸,只有眼睛鼻子,没有嘴~”

“没有嘴?”朱隆忽然面色阴沉,再问一句。

“是!”阮巡被他忽然间降低的温度吓得不敢再看他。

“香包何在?”朱隆换回常用表情。

“已随物证包一并送回镇抚司。”阮巡担心挨批,脑袋都快成丧气的皮球了。

朱隆听后,却是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目送他出门,阮巡才抹抹汗,长舒一口气,带着三队人悉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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