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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阴命

疯球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邱希安天生就是阴体质,因此身边祸乱不断。儿时父母家人因为她早早意外去世,成了孤儿的她只能跟着师父生活。师父有些本事,这些年把她庇护得很好,没有再出什么意外。而孩子爷爷当年嘱咐过,希望邱希安平淡过完一生。为此,师父从未传授她捉鬼的本领。可师父突然失踪,道长师叔让她去捉鬼,同时找师父的线索!

主角:邱希安   更新:2022-09-14 12: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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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邱希安 的武侠仙侠小说《一世阴命》,由网络作家“疯球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邱希安天生就是阴体质,因此身边祸乱不断。儿时父母家人因为她早早意外去世,成了孤儿的她只能跟着师父生活。师父有些本事,这些年把她庇护得很好,没有再出什么意外。而孩子爷爷当年嘱咐过,希望邱希安平淡过完一生。为此,师父从未传授她捉鬼的本领。可师父突然失踪,道长师叔让她去捉鬼,同时找师父的线索!

《一世阴命》精彩片段

这是鹤城一处及其偏远的地方,燕归山。

山下有一镇子,燕归镇也叫燕归村。村里有一家奇怪的人家,只有一大一小两人。而如今,小女孩已经长到了20岁,那位与她一起的年轻女人,足足三年未出现在这个村子里了。

女孩叫邱希安,并非燕归村生人。那个女人也不是她母亲,更没有丝毫血缘关系。那是她的师傅。

只不过此时的邱希安一天比一天焦急就是了。

她的师父是个叫连平的脾气不太好的女子,有一绝技在身——捉鬼。也是不多见的炼鬼师,只不过三年前的一天,连平接到了一通电话后就匆忙收拾起了包袱,一边收拾还一边骂骂咧咧。

“死老头通凡,一天天不做点好事。破大点事都做不好,当什么道长。催催催,有事不说就知道催催催。老娘去非得拔了他的头发。”

此时的邱希安才十七岁,从市集回来看到自己师傅这幅样子已然见怪不怪。顺手把买来的烤鸡包了一层又一层,塞进了师傅的随身大包里。又啃起了肉包子,“师傅,你这次又要去几天啊。”

“我也不知道,那死老头什么也没说清楚,非要我去了才说。到时候我电话你吧。”连平语速很快,一边说一遍在衣柜和床位来回穿梭。“烦死了,带几件衣服啊!”

对于连平这种状态,邱希安表示麻木了。“通凡师叔?去洛城?”

“嗯。”连平站在衣柜前,盯着一衣柜的衣服眉头紧皱。

“你吃个包子吧,还是我跟你清吧。”邱希安一手把连平拽到了餐桌前,她三岁起就在连平身边长大,别的不说,这暴躁的脾气是学了个十成。邱希安看了眼洛城的天气预报,然后扒拉起了自己师傅这六开门的大衣柜。哦,是两个六开门的大衣柜。

东西收拾好了,“就收拾了七天的东西,要是再久我就给你寄过去。”邱希安把行李箱一关,拉上拉链。站起了身子就看到还在吃包子的连平,再看看桌子上。买了十个大肉包子,自己吃了一个,现在桌上只剩下一个了。

“你别吃了!跟你说话呢!”

连平已经把爪子伸向了最后一个包子,“听到了听到了。小东西罗里吧嗦的。”

说是寄过去,每次连平都会忍不住去买买买,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行李箱,外加一大纸箱子的快递。全都是衣服鞋子包包。

“机票买好了吗?”

“嗯,死老头说买好了。”连平吃下最后一口,然后看了眼手机。“哎呀哎呀,我还得赶飞机!快快快!”说完提着行李箱就要出门,被邱希安一把抓住。

“你包没拿!吃的都在里面!”

连平伸手把包放在行李箱上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般情况下,连平七天就能回来,少数情况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也就是邱希安一个人在家,这种情况她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十岁之前连平几乎不接外省的单子,内省有事几乎也是把邱希安这个跟屁虫带着。除非特殊情况,非得去一趟外省,那也是把邱希安带着。

燕归村挺大的,也挺繁华的。

这归根与燕归山上那座燕归观。这鹤城偏远,燕归山就是偏中偏,这燕归观更是偏中偏的偏。可就在七八年前,燕归观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燕归观热闹了,山下的村子也就被富裕人家出资修了路。村里的人大多靠着赚这些外来人的衣食住行的钱,过的越来越富裕了。

可这次不太一样,邱希安一个人在家等了三天,连平才打来的电话。连平不会直接告诉她要几天,而是会把情况仔仔细细同她说一遍。

邱希安接到了连平的电话时正在吃饭,只好放下筷子。“师父你这次怎么三天了才打电话回来。”

“你个小东西还说起我来了。”嘴上说着狠话,连平却还是忍不住挂起了笑容。“这次事情有点棘手。你前阵子看过新闻的吧,我记得你还跟我说说起过。就那个连环杀人分尸案子。”

“嗯,我有印象,不过这个案子不是在台城吗,怎么跑到洛城去了?又是被害者的怨鬼吗?怨气很大?”

“哎呀你别噼里啪啦一大堆问题。首先,这个鬼东西不是被害者,正是那个凶手。其次,他就是在逃窜,逃窜到洛城来的。结果意外没命了。杀戮多,煞气就重,怨气也重。已经不是普通的怨鬼恶鬼了。”

把连平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邱希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莫不是。。。灵?”

电话那头的连平冷笑了一声,“呵,我观察了三天。这家伙已经是个魄精了。”

“魄精!!不对啊师傅,这凶杀案今年年初的时候不是还发生了一起吗,就算那时候凶手逃窜中没命了,也才不过半年,怎么就能成魄精?”

“是不对,而且没有半年,这家伙死了才一个多月。”

邱希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是不是有人在炼精。”,但她希望不是。鬼怪也分三六九等,魄精已经是高等级的东西了,除非死了百年,怨气恶气还能保持百年,修炼成魄精怕还说的过去。更何况,就算是厉鬼怨气恶气也维持不了两年,他们的记忆会逐渐淡去。只剩执念,谈什么修炼。所以就连厉鬼往上的恶灵就是极其少见。

电话那头的连平嗯了一声,“小东西,这次为师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的了。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有什么事还是去燕归观就行。”

“嗯,我知道。”


连平这通电话后的头一年,邱希安还算过的不错。只不过临近年关的时候,依然不见连平有回来的迹象。她开始有些心慌了,这么些年,连平出门从未超过三月不归家,更没有超过一月电话都不打一个。

这让邱希安觉得不安,她去了一趟燕归观。燕归观的从白道长还要叫连平一声师叔。从白道长算了一卦,也与洛城的通凡打了电话。通凡的徒弟到是接了电话,也是说他的师父至今未回。卦象也是平平无奇。算起辈分,从白道长和邱希安是同辈,也算是师出同门的。所以邱希安从小在燕归观里转悠,都要被叫声师叔,甚至师爷。

从白不放心邱希安一个人在家过年,不由分说把她留在了观中过完了年,又过完了清明才放她走。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中元节前七天就回观中继续住着。邱希安习惯了连平说话爽快的性子,实在禁不住从白的连环啰嗦只好点头答应。

在家等,没等来师父,又去燕归观等,还是没等来。不仅人没回来,连平已经超过半年没打回来电话了,就连微信都不发一个。

从白总安慰她没事没事,连平本事大的很。可邱希安就是觉得心慌不安。又是一年除夕了,从白彻底把她留在了观中。她也习惯了,毕竟从小就往道观中跑的孩子。道观不大,但人还不算少的。光叫她师叔的就有四个,现在叫师爷的也是有了八九个人了。

这在观中一住,就又是一年。邱希安也并不是安心住下,三两天跑回家去,深怕连平偷偷回来了。

可事实就是并没有,连平一点消息都没有,这都三年了。别说邱希安了,从白道长都有些着急了。

“你说我这个师叔,这次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东西这么久都不回来。连电话都不打一个。希安啊,你没事多打几个电话,要是停机了就给她把钱冲上。要是关机了记得第一时间跟我说的啊。你师父这个人手机绝对不会轻易关机,她身上能挂三五个充电宝的人。要是关机了肯定就是出事了。对,肯定是出事。还有微信,你再发几个试试,她哪怕回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好的。怎么就无声无息的,通凡师叔也是没有消息。到底怎么搞的,这都要端午了,这都多久了。不行,我去看看生死卦。”

邱希安麻木的听着从白每日一叨叨,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左等右等,在端午前夕接到了洛城青君观的电话。是通凡道长回来了,亲自打给了从白道长。并且要邱希安尽快去一趟青君观。

这么一说,就知道是连平出事了。邱希安东西都来不及收拾,拿上手机和身份证就出了门。

出门前从白硬是从挂了电话一直叨叨到邱希安进候机厅。是的,是从白开车送邱希安去的机场。那一路嘴巴就没听过。

飞机飞到洛城也就两个小时,但是从去机场到候机登机下飞机,耗费了近四个小时。出了机场邱希安还有些迷茫,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硬着头皮打了辆的士去了青君观。

的哥是个话痨大哥,“嘿,俺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出机场什么行李都没有的哩。小丫头,你一个人啊?”

“嗯。”邱希安有些着急,通凡道长也能在电话里说清楚,非要她过来才说。

但邱希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脑子发混。

“小丫头你家人是不是在青君观哩,俺跟你说,这青君观可是俺们洛城最灵验的道观哩。都有千年历史,你看看我这个挂的平安福,还是俺媳妇二月二的时候去求的哩。凌晨三点就起床去了,硬是没排到头香,前头还有十几个人哩。真是吓人,你是没看到天一亮,那个门口弯弯绕绕好几百人都是少说哩。”

车子的前视镜上挂着一根红绳子,下面一个红色的布袋子,布袋子上还绣着平安二字。

二月二是俗称的龙抬头,不少人都会在这天去自己心中最向往的道观佛寺等地上香,更有不少人对头香十分的执着。

别说青君观了,那么偏僻的燕归观二月二的凌晨也有不少人排着队。那天也是村民最欢喜的一天,凌晨也都不睡觉了。带着准备好的热茶水或者热吃食去走一圈保准能卖完。一天下来也是赚的不少。

要说这青君观,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道观了。又建立在城区中心,人多,香火自然就旺。只不过青君观的道长通凡道长,在连平的嘴里是最常被骂的。年幼的邱希安也跟随着连平来过两次。

青君观特别的大,不过邱希安还算记得路。还是打了个电话,“喂,通凡道长。我到青君观了。去哪找你。”

她的声音并不大,也站在了一处角落里。还是被人听到了。

“就一小丫头还能有通凡道长的电话?吹牛的吧。年纪轻轻也不学点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骗人,小心遭报应!”说话的是一个五六十的中年女人,手里还拿着在门口免费领取的三炷香。

把手机放好,邱希安也听了正着。扭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她虽不会道法,但她体质原因都不用开阴阳眼。这女人一看就印堂发黑,脸色也出奇的差。不打算理会她,转身就走了。

电话里的通凡道长声音还很虚弱,搞的邱希安更加不安。她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到了通凡道长说的地方的时候,已经跑了气喘吁吁。

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估计是没想到她跑的这么快,还有些惊讶。

通凡道长原本还是光溜的一张脸蛋,如今已经留起了胡子不说,脸色皱纹也陡然多了起来。整个人还半躺在床榻上,脸色也不太好。


“希安来了。”

“通凡道长。我师父她。她。。。”

“你莫要着急。节心,给希安搬个椅子啊。”

节心是通凡的徒弟,如今也四十有余。他赶忙给希安搬了个椅子,让她赶紧坐下。邱希安哪里还坐得住,心慌意乱的,一下没忍住眼泪就开始打转。

“你瞧这孩子。”通凡看到她红了眼眶,无奈的摇摇头,“别的不说,至少我回来的时候连平肯定没有死。”

邱希安一愣。那就是说现在保不齐就没了呗。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

“我知道连平肯定同你说了,这次遇到的是魄精。这魄精也的确是有人刻意养的,且功力并不低,背后之人为人又奸诈。我与连平追踪都追了两年半,虽然找到了,却连那人正脸都没看到。中了那人的诡计。连平拼尽全力把我送了出来。”通凡说完递给了邱希安一个包,这正是连平走时带着的那个大包。连平喜爱的不得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邱希安知道。这是以前攒下的钱,送的连平的第一个七夕节礼物。

是的,邱希安老嘲笑连平貌美如花却连个追求者都没有。

邱希安也没有着急追问,她打开了托特包,一件件的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半个烧饼。。一袋卤鸡翅。。半截巧克力。。

还有许多小饼干的包装袋。

嗯,邱希安可以确定这包是她师父本人用的。接着掏出来了一坨纸,是的,就是坨餐巾纸。捏上去了一瞬间邱希安脸都黑了,紧接着她就摸到了这一坨纸里是有东西的。一层层打开餐巾纸,露出了里面的一个玉牌。

看着这个玉牌,邱希安神情复杂。她可以肯定这是师父亲自把东西递给通凡的了。并非邱希安多疑,她一开始的确不是十分信任通凡。毕竟两人一起走的,只有通凡一人回来了。通凡是个厉害角色,但不代表这是个好人。通凡也是属于诡计多端的人,只不过不会用来对付自己和师父。不过也常常耍小心思,搞的连平经常指着他鼻子骂,他也不恼。

常年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这是块非常漂亮的帝王绿翡翠无事牌,方方正正也未经雕刻。有半指厚,半掌宽。连平常说,就是看在这玉牌的份上才愿意收自己这个废物徒弟的。

当然,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这就要说起邱希安的身世了,邱希安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儿被连平收养。连平也不是这么慈悲的可人儿。相反,邱希安家庭环境还不错,有个人称半路算命先生的爷爷,小有名气的导演父亲和国家著名舞蹈演员的母亲。这个家室,邱希安也是个独生女,按道理说从小会拥有大部分人没有的东西。可偏偏不是,她一出生,她的爷爷一卦就算的脸黑如墨。生下她的母亲也差点没回来。她的命数太差了,八字全阴不说,命格还是散阴命。所以她的母亲生她就难产,人虽然回来了,却也元气大伤。爷爷说她此生再不能生子了。

不过命还能保住,其他的也没什么所谓。

可这唯一的女儿,明明是个大活人,阴气却重。倘若同孩子生活久了,周遭的人都会遭殃不说。这孩子迟早会出事,也就是说命不久矣。

爷爷黑着脸,父亲也黑着脸。他向来看不起这个神神叨叨的爹,但不得不说这个爹是有点本事的。

最后邱希安的父亲坚持留下孩子,也就养了半年,自己频频生病不说。孩子的母亲更是一天比一天消瘦的厉害。那房子成天阴气森森的,哪怕七月天回家,一开门就跟开了冷气一般。更让他害怕的是,这孩子从来不哭闹,成天瞪着个眼睛。

邱希安的爷爷担心孙女,但更担心自己的儿子。抱着孙女去找了自己的老友,也就是连平的师父,三一真人。请求三一真人想想法子救救这孙女。爷爷的想法本是让三一收孩子为徒,养在道观里总不会出什么事。但三一真人看了一眼,就拒绝了。

他说这孩子有一个更好的师父,便叫来了连平。此时的连平已经不是在道观中修炼生活,早就自己在外捉鬼训鬼。那年她才二十六七,也是三一真人的闭门弟子,也是最有天资的一个。可是她放弃了道观中的一切,非要出去捉鬼行道。

连平是这么说的,“当时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这孩子真晦气。又小又丑不说,阴气缠身。”

那时的连平可没打算收下这个小婴儿当徒弟,她才多大,不想带娃。可是三一真人说可以帮她养孩子到三岁,连平说十年二十年都不行,她不想收徒。

气氛一直僵持不下,抱着邱希安的妈妈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她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同这个叫连平的女子争论了,她想走。这孩子哪怕真的要自己的命她也要养。连平看到了她那时的脸色也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你别以为你能养这孩子多久,现在带回去。再过半年足以要你全家的命。这孩子到时就真成孤儿了。”

说这话的连平一脸冷漠,语气还带着嘲讽。邱希安的妈妈一愣,看着连平。

“你们仔细想想,自从这孩子带回去,家里附近是不是白事居多,且都死于非命。还有,你们自己的朋友同事,是不是也每况愈下,就连财都破了。”连平一边说,一边扒拉着襁褓中的邱希安。

这几句话,让邱希安的父母脸色煞白。的确,他们住的本就是别墅。可小区里频频有白事,且都是意外去世的。邱希安的干妈喜欢孩子,经常来看,结果两个月前突然出了车祸,所幸只是腿骨折了。孩子的干妈曾说,那天夜里开车,有个白色的人影挡住了她的前车窗。

邱希安的妈妈真的害怕了,她不怕自己死,但是牵连到太多人的话,她当然会有负罪感。她看到怀里的邱希安,一直对着连平笑。邱希安在家从来不哭,但也不笑。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项链,跪在了地上。“连平道长,求求你收下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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