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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顶级娘亲帅炸了

桃贝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再次醒来,阮劫月发现自己穿越古代成了人憎狗嫌的大冤种。渣男太子为了退婚竟诋毁她,那她阮劫月不嫁便是!贱种白莲花几次三番挑衅,痛揍一顿将她的伪善外表撕毁!渣爹无良,姨娘恶毒,阮劫月发誓自己这当家嫡女要拿出应有的风范来!

主角:阮劫月,夜君夕   更新:2022-09-14 1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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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劫月,夜君夕 的武侠仙侠小说《神医狂妃顶级娘亲帅炸了》,由网络作家“桃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阮劫月发现自己穿越古代成了人憎狗嫌的大冤种。渣男太子为了退婚竟诋毁她,那她阮劫月不嫁便是!贱种白莲花几次三番挑衅,痛揍一顿将她的伪善外表撕毁!渣爹无良,姨娘恶毒,阮劫月发誓自己这当家嫡女要拿出应有的风范来!

《神医狂妃顶级娘亲帅炸了》精彩片段

红妆如火。

分明是大喜的日子,可却有两顶花轿,朝太子的东宫而去。

长街上,围观的百姓人头攒动。

“今天不是太子赫连煜城娶妻的日子吗?为什么会有两顶花轿?”

“还不是因为阮劫月不守妇道?”

“也不知道阮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居然生出了这么个女儿,不仅背着未婚夫与人私通,还生了个孽种!我要是她,早就带着那孽种跳楼自尽,可偏偏阮劫月非要嫁给太子,若不是她的母亲曾经为陛下医过病,恐怕整个阮家都要为她陪葬!”

“阮劫月为了能顺利嫁给太子,甚至答应太子娶她的庶妹阮卿卿为妾!”

“如今,赫连煜城偏宠阮卿卿,让阮卿卿的花轿先进东宫……”

周围的风言风语充斥着对阮劫月的奚落。

花轿内,顶着盖头的女人香肩颤动,纤细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眼角飞红。

身下的花轿戛然而止,阮劫月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力拽下花轿,整个人摔在新下过雨的泥地里,从头到脚湿了个透彻。

阮劫月抬眸,瞪向赫连煜城:“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这世上,配坐花轿进东宫的女人只有卿卿!”

“你未婚先孕,坏本宫名声,本宫许你和卿卿一同过门,对你已是莫大的恩典!”

“既然你非要嫁给本宫,那本宫便许你跟着卿卿的花轿爬进去!”

阮劫月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面上一片惨白。

她堂堂阮家嫡女,怎么能受这份大辱?

更何况,她之所以未婚先孕,都是因为阮卿卿的陷害!

“太子殿下,当初的事我唔!”阮劫月想要辩驳,肩膀上,一道力突然袭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娇嫩的小脸贴在冰冷的台阶上,阮劫月被人扯着头发拽起头,眼睁睁看着阮卿卿的花轿先一步入东宫。花轿上,阮卿卿笑容明艳,目光冷冽的扫在阮劫月的身上,写满得意。

“阮劫月,跟我斗,你不配!”

“都是因为你……阮卿卿,我要杀了你!”阮劫月双眼通红,想要挣扎,却被人抬起一脚飞踹到一旁。

“啊!”阮劫月的身体撞在门口的石狮子上,猛咔出一口鲜血,死不瞑目般瞪向赫连煜城,唇角扯开一抹凄艳的笑:“赫连煜城,阮卿卿,你们欺我、辱我、伤我……终有一日,我要你们全部还回来!”

阮劫月嘶吼的声音在东宫门口回荡。

赫连煜城无所谓的扫了她一眼,看阮劫月的身体不再动弹,赫连煜城忍不住蹙眉:“死了?真是晦气!”

“把她给我拖下去!”

赫连煜城冷声吩咐,仿佛眼前死的不过是一条狗。

有家丁上前,想要拖走阮劫月,本就下着小雨的天气越发阴霾,一道惊雷忽然自天边炸响,所有人都惊讶的回头,没注意地上那本已经瘫软的身体突然睁开一双寒光肆意的眸子。

阮劫月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炸死了吗?

才穿越的阮劫月头脑发懵,就在这时,人群内突然挤进来一个白净的孩子,他哭的眼睛通红,像个小兔子一样撞进阮劫月的怀里:“娘!你怎么样了,你别吓长安,你快醒醒……”

众人回过神。

阮长安一身粗布麻衣,可却难掩贵气,此时正双眼通红,害怕的看着阮劫月。

看到阮劫月怀里的小东西,赫连煜城的脸色瞬间更黑了三分!

“好你个阮劫月,竟然还敢让这小贱种出现在本宫面前!”

“不许你欺负我娘亲!”阮长安虽然年幼,但面对眼前的状况,他还是伸出双臂,拦在了阮劫月的身前。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拦本宫?”赫连煜城抬脚欲踹,长安下意识闭上眼睛,虽然害怕可却没有丝毫退缩:“长安要保护好娘亲!”

“保护?就凭你?”赫连煜城三步上前,以手为爪,攻向面前的阮长安。

阮长安被吓得浑身一抖,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阮劫月身如鬼魅,护住长安的同时,抬手将面前的赫连煜城击飞。

赫连煜城伸出双臂护在自己面前,呼啸而来的罡风将赫连煜城身上昂贵的喜服撕裂,两道几乎纵贯手臂的伤口从手腕延伸至肩膀,赫连煜城疼得面色惨白,额角上满是冷汗,惊愕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你是谁!”赫连煜城下意识开口询问。

阮劫月并不作答,而是将目光挪回身侧的小家伙身上。

原主的记忆在阮劫月的脑中翻江倒海。

四年前,原主被阮卿卿诓骗,在破庙内失身,生下阮长安。

原主一心痴恋太子赫连煜城,为了依旧能嫁给他,不惜答应让自己的庶妹阮卿卿一起嫁给太子。

赫连煜城为了报复原主,让身为妾的阮卿卿先进门,还让原主爬进去!

阮劫月眸光渐暗。

若是不想娶,赫连煜城大可以拒婚。

如今,既想利用原主阮家嫡女的身份为他谋事,又嫌弃原主未婚先孕对她百般羞辱?

赫连煜城,他该死!

陷害原主失身的阮卿卿,她亦该死!

见阮劫月不回答,赫连煜城的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身为天之骄子,他何时被人这般无视过?

赫连煜城捂着伤口,冷声道:“你居然敢对本宫动手?阮劫月,你活的不耐烦了!信不信我诛你阮家三族!”

面对赫连煜城的威胁,阮劫月毫不在意:“好啊,那你先把阮卿卿杀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看向赫连煜城,那目光是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无视,赫连煜城心中的怒意已经攀升至顶点。

原本已经被花轿抬进去的阮卿卿提着裙摆跑出来,正义凛然的看向阮劫月:“未婚先孕本就是你的错,能让你继续嫁入东宫做太子妃,已经是太子殿下给你、给阮家的恩典,还不快杀了这个小贱种,向太子殿下赔罪?”阮卿卿说得义正言辞,恍若站在云端的神女。

 

 


她还没见到重伤的赫连煜城,只是在东宫内一直没等到赫连煜城进来,便猜到是阮劫月在捣乱,想耽误她拜堂的吉时。

阮卿卿三步上前,伸手想要去拽阮长安,却被阮劫月扣住手腕。

冰冷的触感令阮卿卿瞬间僵了脸色,仿佛受到了巨大冲击。

死亡的气息迎面而来,面前的女人好整以暇的扬唇:“恩典?”

“对你是,对我可不是。”

“太子刚刚还说要诛我三族,先拿你开刀可好?”

阮劫月手劲极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用力翻折间,阮卿卿疼得眼冒泪光,难以承受,屈膝跪了下去:“我,我的手……阮劫月你不想活了吗!还不快放开我!”

阮卿卿回头求助似的看向太子,阮劫月却已经直接动手,将她拖向东宫门口的台阶:“不是恩典吗?那你还不快爬?”

赫连煜城心脏抽疼。

阮卿卿是他心爱的女人,从没有人竟敢这样对她!

阮卿卿在台阶上摔的眼冒金星,头上精致的凤冠早已经摔烂,此时她灰头土脸披头散发,像是一个恶鬼,眼底满是怨恨:“阮劫月!你竟敢这样对我,太子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哦?”

“太子?”阮劫月戏谑的回头扫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赫连煜城,好心让开一条空隙,好让阮卿卿看清楚赫连煜城的模样,“你说的是这个废物?”

“讲真,你二人的确般配得很,还真是一对废物呢!”

阮卿卿难以置信,望见赫连煜城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珠的伤口,她恐惧的看向身旁的阮劫月,心中的畏惧让她发疯似的在台阶上挣扎起来:“不要,不!”

阮卿卿不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挣扎开,一张小脸被阮劫月捻在台阶上,她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阮劫月按断了,这女人是真的想弄死她!

“你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阮卿卿在台阶上艰难开口,十指指甲因为挣扎染满鲜血,台阶上,口水混着鼻涕眼泪,弄了阮卿卿一脸。

她到现在都还没办法接受现实。

一向运筹帷幄的赫连煜城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阮劫月不是一向任人磋磨不会还手的吗?

阮卿卿六神无主,恐惧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她难以挣扎,明知道没有希望,却只能继续朝赫连煜城求助“殿下救我……我好害怕,殿下……”

看到阮卿卿这副模样,赫连煜城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若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赫连煜城还怎么做东宫的太子?

但是,尽管如此,面前眼前如妖魔般的女人,赫连煜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

赫连煜城咬牙,不愿意在阮劫月面前露怯:“阮劫月!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卿卿!”

“这里可是东宫!只要本宫一声令下,必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东宫附近,有不少他暗中培养的死士!

这些人皆是翘楚,是他最后一张底牌!

“赫连煜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里是东宫又能怎样?”

“这里就算是皇宫,我让你跪,你也得跪!”说罢,阮劫月身如鬼魅,赫连煜城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劫月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伸脚踹向赫连煜城的膝盖!

“咔!”

赫连煜城尚未反应,整个人已如烂泥一般朝身下又脏又臭的雨水坑里跪下去。

“你!”赫连煜城疼得面容扭曲,话都说不出来。被一个人女人搞到如此狼狈,赫连煜城此刻恨不能将阮劫月碎尸万段,可却连她的鞋尖也碰不到。

阮劫月的目光扫向东宫周围,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石子,朝周围丢去。

隐身在暗处的护卫被阮劫月丢出去的石子砸中,阵阵哀嚎声在东宫周围响起,看到这一幕,赫连煜城的心底更加绝望。

一旁,阮卿卿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几乎是东宫附近所有的暗卫,可阮劫月只用了一招,这群人就全倒下了!

怎么可能!

赫连煜城竟然会被阮劫月压制至此?

那下一个……

不!

她大好的年华,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未来的太子妃……

她还不想死!

“姐姐!”阮卿卿突然飞扑上前,不断朝阮劫月磕头,一头长发披散,哪里还有方才先进门时的傲气妩媚,只剩下悔不当初的害怕,“我,我和你是亲姐妹啊!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我还不想死……我,我不是故意的,让我先进门的主意是赫连煜城想的,跟我没关系!他,他一个太子,他的命令我怎能不从,我……”

跪在臭水坑里的赫连煜城身体僵硬,没料到阮卿卿会这么说。

赫连煜城面容黢黑,虽然看不清楚表情,可阮劫月却敏锐捕捉到赫连煜城绯红的眼角,以及不断颤抖的双手。

阮卿卿的背叛远比断腿更让赫连煜城觉得羞辱!

他没有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临阵倒戈,为了活命卖他!

这还是他之前爱着的那个圣洁单纯的阮卿卿吗?

看阮卿卿拼命求饶的模样,阮劫月突然‘好心’:“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大家都姓阮……”

阮卿卿激动的抬起头。

生的希望令她的眼中满是喜悦,她的嘴角不断上扬,眼底跟着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恨意,只要她还活着,还能回到阮家,她一定要找机会扒了阮劫月的皮!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阮劫月话锋一转,又道:“可你不知道。”

“我最讨压的就是姓阮的了。”

“既然你二人感情这么好,我一定送你二人一起上路,免得你们在路上孤单寂寞。”

“这……”阮卿卿被这突然的反转弄得一惊,“你,你是故意的?你在耍我?!”

“阮劫月,你怎么敢!”

“若真杀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阮卿卿气得要死,却依旧不愿意放弃,还试图用言语震慑阮劫月。

阮劫月笑了,眨眨眼看她:“那要不我把爹也送去陪你?”

原主这爹,心眼坏得很。

不如一起送他上路。

 

 


他是原主的生父,又不是她的,杀起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就在阮卿卿即将气晕过去的时候,不远处,有一位美貌妇人坐着轿撵,朝这边走来。

那妇人虽已年近三十,却依旧雍容华贵,被众多太监宫女环绕在中间,通身的贵气朝阮劫月逼来,山雨欲来,气场强大。

赫连煜城艰难转身,在看清楚来人后,赫连煜城激动不已:“母妃!”

来人是宫中贵妃,赫连煜城的生母萧氏!

萧家在京中的地位比阮家更高,萧家三代,出过两位皇后,一位贵妃,就连上头坐着的皇帝,都要礼让萧老太爷三分!

除却在朝堂上的势力,萧家在江湖、商道也有不少人脉,可是说是掌握了朝堂半边天的家族。

一旁,阮卿卿仿佛看到了救命的活菩萨,完全不顾自己此刻毫无形象,带着满身的泥污连滚带爬的飙向那妇人:“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救我!阮劫月她疯了!”

察觉阮卿卿靠近,贵妃近侧,一个老太监迅速出手,将阮卿卿踹飞出去:“大胆!”

“贵妃娘娘的凤驾岂容侵犯?”

阮卿卿的身子摔在地上,她只感觉自己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格外渺小。

萧贵妃的眸光落在一旁跪地不起赫连煜城的身上,她的眸底冷光一闪而过,递给老太监一个眼神,让人将赫连煜城搀下去的同时,毫无感情的吩咐:“杀了阮劫月。”

敢对太子动手,阮劫月就算是阮家嫡女也不用留了。

知道萧贵妃的实力,虽然受辱,可阮卿卿的眼底却有着难以克制的兴奋——阮劫月这下彻底完了!

几个老太监朝阮劫月逼近。

阮劫月能明显察觉,这三人实力不俗。

若带着长安一起突围,怕也要废些手段。

阮劫月的手摸向腰间,拿出一块赤金令牌,一边把玩一边举起来给萧贵妃看:“贵妃娘娘,阮劫月没读过什么书,字也认不得几个,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令牌上写的是什么?”

“这,这是……”

“免死金牌?!”萧贵妃神色微愣。

“这金牌是陛下钦赐。”阮劫月不急不徐的开口,原主之所以未婚先孕还能嫁给太子,全因其母曾医好过陛下,陛下御赐金牌一枚,见此金牌如见圣上。

见萧贵妃和赫连煜城依旧没能回神,阮劫月扬唇,忽然厉声道:“还不下跪?”

“你!”

萧贵妃面容僵硬,早已维持不了方才的仪态。

阮劫月霎有其事的挥动手中的令牌,纵使二人有满腔的怒火,可却只能低头。

阮劫月眸光如雪,一袭红衣站在人群中央格外耀眼。

“赫连煜城,你欺我、辱我在先。”

“今日,我阮劫月与你退婚,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底下,围观的百姓唏嘘。

“太子殿下竟然被阮劫月退婚了?”

“这阮劫月的胆子也忒大了!”

“啧啧啧,被一个未婚先孕的无耻之女退婚,我要是太子,这面子上也……”

百姓小声音的讨论令赫连煜城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的眼角血丝满布,一双手紧握成拳,突然咔出一口鲜血,怨恨的看她:“阮劫月,你给本宫等着,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赫连煜城说完,已经因为剧痛昏死过去。

阮劫月没有理睬,抬手牵过身旁的阮长安,傲然离开。

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去,阮劫月干脆回了阮家。

一路上,阮长安跟在阮劫月的身侧,亦步亦趋的跟着,既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跟得太远。

注意到身后的小尾巴,阮劫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阮长安被吓了一跳,抬起一双水汪汪无辜的眼睛看她。

“娘亲……你,你是不是不想要长安了。”

阮长安低着头,小嘴扁扁,看上去格外委屈:“长安错了,娘亲不要丢下我……”

娘亲嘱咐过的,叫长安一直呆在府里,不要离开。

可他听府内的婢女说,娘亲受了欺负。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娘亲受委屈呢。

阮长安想着,眼中已经隐约有眼泪冒出。

瞧着面前的孩子,阮劫月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未婚先孕,原主被所有人瞧不起,抬不起头。

对这孩子,原主从没有过好脸色,甚至还会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孩子身上,对这孩子非打即骂。

他从小被人喊野种,阮家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地狱。

“娘亲……”阮长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拉阮劫月的手,却又害怕的缩回去,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阮劫月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走那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到?”

“以后娘亲带你离开阮家,好吗?”

她不是原主。

她并不讨厌这个孩子。

方才在东宫门外,也只有这个孩子敢于站出来保护她。

而她,也会守护阮长安。

被阮劫月拉住的刹那,阮长安几乎难以置信,激动得一双眸子亮亮的。

娘亲在牵他的手欸!

娘亲是不是不再讨厌他了?

小家伙笑得眯起眼睛,甚至忘记走路。察觉身后的小屁孩直接僵在了原地,阮劫月无奈,回过头去,弹了他一个脑瓜蹦:“想啥呢?”

“娘亲!”

“长安最喜欢娘亲了!”

“娘亲放心,长安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长安已经长大,不会再害怕坏人了!”阮长安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表达出的是浓浓的爱意,阮劫月有些无奈,前世她身为杀手,与人接触不多,这么直白说喜欢她的,阮长安还是第一个。

“行了行了,知道了。”阮劫月揉了揉身侧孩子的脑袋,带着他往阮家走。

阮家门口的家丁见到这一幕,被惊了一跳。

“阮劫月不是最讨厌那个野种的吗?怎么会……”

“我听说她在东宫门口大闹了一场,估计是疯了?”

府内有人议论。

阮劫月懒得搭理,就在此时,屋内,一道娇喝响起:“阮劫月!你败坏门风,不顾阮家,如今竟还有脸回来?”

阮劫月愣了一下,抬眸见到的是一个约莫二三十岁,被家仆众星拱月而来的少女。

少女一身粉裙,黛眉紧蹙,瞧着十分跋扈得意。

她鄙夷的目光落在阮劫月的身上,为她不齿。

此人是阮家庶女,阮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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