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万凌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整洁的办公桌上,为这庄严而学术氛围浓厚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温暖。梁万凌开心地不断说道:“好,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与期待,仿佛看到了自己学生未来的辉煌。
就在这时,任正浠突然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老师,虽然我硕士毕业了,但知识的海洋浩瀚无垠,我渴望继续探索,让自己的理论根基更加深厚。因此,我想向您提出一个请求,能否让我报读您的在职博士生?”
梁万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欣慰所取代。他轻笑一声,语气温和而充满鼓励:“正浠啊,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老师真的很高兴。学无止境,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秉持的信念。只要你愿意学,老师自然愿意倾囊相授。希望你能将所学知识与实际相结合,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任正浠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再次深深鞠躬,声音中满是感激:“谢谢老师,您的教诲我将铭记于心。”
其实,任正浠的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他深知在这个时代,随着“四化干部”政策的深入实施,学历对于官员的晋升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作为一个有着前世记忆的人,更加明白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任正浠对梁万凌有着极深的信任与敬仰。他不知道这一世的历史轨迹是否会与前世完全相同,但他坚信,以梁万凌的学识与智慧,梁万凌必然依旧会达到前世那样的高度。因此,他必须提前与梁万凌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紧紧抱住这根“大腿”。
即使这一世的历史发展有所偏差,但任正浠相信,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见识与经验,结合当前的国家形势,他同样能够在仕途上有所作为。特别是经济发展这一块,现在正是改革进入攻坚阶段的关键时期,他希望能够通过梁万凌这座桥梁,将自己的想法传递到更高的层面,从而为自己的仕途之路铺平道路。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明年2月份,梁万凌就会升任华清大学校党委副书记兼经济管理学院院长,跻身副厅级行列。这对于任正浠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在梁万凌的指导下,任正浠很快就填写好了在职博士报读申请资料。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努力和导师的栽培相结合,一定能够在学术上取得更高的成就。同时,他也期待着将这些学术成果转化为实际工作中的智慧与力量。
完成资料填写后,任正浠再次向梁万凌表达了深深的谢意。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信心。他知道,自己的重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回归过去,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他要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改写命运,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
回到宿舍内,任正浠发现袁文聪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浪了。他坐在书桌前,拿出了一个新的笔记本。翻开笔记本,他思索了一番后写下了自己记忆中的一些未来的发展事项:“96台海、97-98金融风暴...”这些事件都是前世所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而现在,他有了重生的机会,他希望能够利用自己的先知优势去避免一些灾难的发生或者抓住一些机遇。
正当他入神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正浠,你在干嘛?”任正浠转头一看,只见袁文聪右手拿着一个苹果,边吃边向他走过来。
任正浠笑了笑说道:“没啥。胖葱,马上毕业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袁文聪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说道:“还没呢。本来我想读了硕士之后就出国留学,但现在又不想去了。厌烦了读书的日子了。想去做生意,但又不知道干啥好。”
袁文聪是粤省深市人,地道的深市土著。改革初期,他的父亲袁卫国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抓住了深市大发展的机遇,组建了一支建筑工队。在深市如火如荼的建设浪潮中,他们参与了多个重大工程项目,完成了财富的原始积累。
袁卫国不仅眼光独到,而且行事果断。在建筑行业取得一定成就后,他毅然决定将建筑工队交给堂弟打理,自己则转身投入到电子产业的浪潮中。他在深市创办了一家电子厂,主要生产收音机和BB机。这些产品不仅在粤省市场畅销无阻,还远销港岛地区,为袁卫国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不懈的努力,袁卫国逐渐在粤省商界崭露头角,成为了一名备受瞩目的企业家。他甚至当选为粤省的省人大代表,可谓风光无限。
然而,随着BB机市场的逐渐衰落,袁卫国未能及时抓住手机市场的发展机遇,导致在电子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受阻。尽管如此,他依然凭借着在建筑行业的深厚底蕴,成功回归并成为了粤省小有名气的建筑大亨。
前世袁文聪一直在父亲的庇护下整天就是吃喝玩乐、碌碌无为。
任正浠他看着袁文聪那张略显迷茫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先知优势,帮助袁文聪找到一条适合他的道路,同时也为自己将来的仕途和财富积累打下坚实的基础。
“胖葱,这样吧,”任正浠沉吟片刻后说道,“我过段时间给你三千块钱,你自己也想办法凑个几千块。我给你几只股票,你去深交所买下。相信我,这次投资肯定会大赚。”
袁文聪狐疑地看着任正浠道:“几千块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怎么保证可以大赚?”
任正浠当然不能说出自己重生的秘密,他只能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我写论文的时候做了大量调研,结合市场情况和几次股票交易的分析,得出了一些结论。而且,我还得到了一些内幕消息,虽然不能告诉你来源,但你可以相信我。”
袁文聪虽然将信将疑,但他知道任正浠的论文确实是关于股票的发展的,还得到了导师梁万凌的大力表扬。而且,几千块钱对于袁文聪来说还真不是事。他每月的零花钱都有一两千,要不是父亲觉得读书才是最好的出路,硬逼着袁文聪努力读书、考大学、考硕士,他早就在家躺平享受生活了。
何况现在任正浠自己也拿三千元出来给他去买股票,他知道任正浠并没有自己这样的富豪老爹。任正浠的父母在县里开小餐馆,谈不上贫穷但也肯定说不上大富大贵。任正浠不可能就这样毫不在乎的把三千元给他拿去股市拼杀的,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想到这,袁文聪也被任正浠对自己的信任所感动。他拍拍胸膛说到:“正浠,放心好了。既然你对我这么信任,我就按你说的做。即使是赔了,那三千块钱我也会还你。”
任正浠笑了笑,拍了拍袁文聪的肩膀说道:“是我主动给钱叫你去买股票的,哪有赔了还让你赔钱的道理的。放心吧,只要听我的,肯定大赚。”
袁文聪见任正浠如此自信,也放心了不少。他决定按照任正浠的建议去做,希望能够通过股市实现自己的财富梦想。
随着毕业的临近,校园里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轻松。由于离去冀北省委组织部正式报到还有两个月时间,于是任正浠决定在毕业前回一趟老家,他不仅要看望许久未见的父母,更要向他们借那三千块钱作为袁文聪股市投资的启动资金。他深知,这一步不仅关乎他个人的未来,更关乎他与袁文聪之间那份深厚的友谊和共同的梦想。